一木禾 > 我在异界当牧师 > 147.你又从哪听来的故事?

  两位半神的合力一击,威力的确不凡,已经快比得上莫罗斯之树降下的威压了。
  可惜依旧没能洞察加洛的防御...
  加洛也听见了对面刚才的话,知道了这是半神级的强大攻势,也不由得低声感慨道:
  “原来这就是半神级的攻击吗?”
  “半神强者,竟是恐怖如斯?!”
  两名特使听见他居然这么说,气得想爆粗口。
  你这不毛都没伤着一根吗?
  可他们却不敢开口骂人,因为动用了不属于自己的力量,代价就是两人现在全身乏力,动弹不得,只能任人鱼肉宰割。
  但嘴皮子总是能动的...
  “你想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特使安多伯爵声色俱厉的威胁道。
  加洛则如实答道:
  “不知道,我也不想杀你,我只想你做个好人...”
  “忏悔你的罪恶,迎接新生吧!”
  加洛说罢,发动了神术:忏悔。
  安多伯爵顿时摆出一副下跪忏悔的姿态,然后脑袋‘砰’的一声,碎了一地,溅了旁边的特使克拉格伯爵一头一脸...
  而克拉格伯爵已经被吓得尿裤子了,连忙一边颤抖,一边跪地求饶道:
  “求求你,不要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说,什么都愿意交待!”
  可加洛却摇了摇头,答道:
  “可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啊。”
  克拉格伯爵不由微微一愣,脑子飞快的转了个弯,转口说道:
  “你是为了这个来的吧?给你!给你!”
  说着,他拼尽全身剩余的力气,从怀里摸出一根东西,扔了出去,又连忙跟着说道:
  “除了这个,你还想要什么?钱?权力?地位?女人?我统统都能满足你,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
  加洛听着,不由得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说你们这些人,能不能好好听别人说话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来帮你重新做人的。”
  克拉格伯爵听着,简直想爆粗口骂人了。
  我脸上的血都还没凉,你说你不是来杀人的?
  你这不睁眼说瞎话吗?!做人不能这么无耻!
  可惜他终究是来不及骂人了,加洛干脆利落的又发动了一次忏悔神术。
  于是地下室里又多了一具无头的尸体。
  加洛看着两具尸体,低声嘟囔道:
  “看来你们平时肯定没少做欺男霸女,鱼肉乡邻的事,坏事作尽,所以一忏悔,便选择自我了断...”
  “但这样姑且算是死得体面吧?”
  “重获新生后,记得做个好人啊!”
  说罢,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刚才被丢出来的那根东西。
  居然是一根发钗?
  整体呈花卉的样式,看着像是一朵纯洁的百合花;明明是刚从怀里掏出来的,入手却一片冰凉,材质也非常特殊,有些像是软玉,又有些像是金属,手感很好。
  加洛想了想,还是把这根特别的发钗收进了衣袖里,这东西严格来说是对面主动给他的,没有违反他不拿死者财物的底限。
  做完这一切后,加洛连忙带着阿米娅,赶在更多人抵达之前逃离了别墅。
  不过临走前,他不忘在指尖点燃一坨圣焰,再把这团圣焰捏出了一团看着像是魔法阵的形状,然后将其丢在了结界的某个节点处。
  等他和阿米娅刚刚走出别墅,身后的别墅便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爆炸,那是结界爆炸的动静。
  加洛头也不回,跳上阿米娅后背,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等到那些听见动静赶过来的城防军抵达的时候,只剩下一座正在熊熊燃烧的别墅了...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
  老主教今天一如既往的早起,然后发现加洛居然还在睡,这便没有打扰他,而是准备好了营养早餐,又上街买报纸去了。
  他原本计划今天带加洛去见阿塔尼斯,让他接手叹息之壁的修葺工作。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这么急,反正宗教管理局肯定没了,阿塔尼斯今天肯定也会很忙,那不妨缓一缓再看...
  但不管怎么说,叹息之壁肯定还是要修的,这毕竟是无罪之城的重要屏障,只是不需要像前些天那般急迫了。
  而今天的头条果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讲的正是两位皇室特使的遇刺案。
  可具体的描述,却让老主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报纸上说,是穷凶极恶的魔女教派袭击了两名特使,她们异常狡猾的安排了两名刺客,一人负责引开守卫的注意,另一人趁机下手,特使大人猝不及防,惨遭毒手...
  魔女教派干的?那加洛昨晚干嘛去了?
  话又说回来,魔女教派为何会行刺两名特使?这不太符合她们的风格啊?
  老主教怀揣着一肚子疑惑,返回了教堂。
  加洛已经起床了,正在给小奶猫们围围巾,背上还趴着头莉莉安萝,正用脸颊不停蹭着他的后颈,像是在给他顺毛一样。
  老主教依稀记得,这好像是龙族伴侣之间的亲密问候行为...
  老主教坐上餐桌,把报纸摆在加洛面前,有些奇怪的问道:
  “昨晚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加洛拿起报纸看了看,顿时也笑出了声:
  “哈哈,这次居然有别人背锅了。”
  接着,他便给老主教大致说了说昨晚的情况。
  “原来如此,想不到你居然也会碰见同行...”
  老主教听罢,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对了,魔女教派究竟是什么啊?很少听说,好像很神秘的样子,是邪教吗?”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老主教的语气不自觉的变得有些惆怅了起来。
  “严格来说,她们只是一群试图反抗命运,却又不得不屈服于命运的可怜女人...”
  他幽幽的说着,突然感觉到眼前一花,又浮现出那张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容颜,正带着两行清泪,骂他是个懦夫...
  老主教连忙摇了摇头,试图把这古老的回忆抛出脑后...
  加洛听罢,又跟着追问道:
  “她们都是女的?不是男人变的?”
  老主教被他这猎奇的问题瞬间拉回到现实,一脸诧异的反问道:
  “男人怎么可能变成女人?你又从哪里听来的奇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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