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禾 > 我在星际当太子 > 004 地下搏击场

  侍者先把喝的和赛程表送了上来,宋唯一拿了一份在手里看。
  “今天有个人要挑战排行榜第一名。”地鼠老头给宋唯一介绍起来,“搏击场的排行榜是积分制的,同一精神力级别对抗,赢一场加十分,输一场扣二十分。排行榜前三,虽然都还维持着C精神力等级,但是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实现突破。”
  宋唯一对精神力还了解不深刻,点了点头,不甚在意的问:“都是和人打吗?”
  不怪他会这么问。在当太子的那么多年,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狩猎。
  曾经有人为了讨好他,竟泯灭人性的弄出了真人为兽的事情,虽然后来那人被流放了,但是宋唯一记忆深刻。
  人可以变成野兽被狩猎,既然是要命的打法,为了刺激观众,那人跟变异物种打有什么奇怪的?
  变异物种大多来自于地球,后来随着宇宙文明发展,许多地球物种被带到了不同的星系,其中一部分接受过太空辐射之后发生了变异,他们的体型变得极其巨大,他们的皮肤变得和飞船一样坚硬,他们的行动变得更为敏捷,他们的眼睛、腿脚都发生了无比恐怖的变化,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变异物种。
  比较令人惊恐的是这种变化并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偏偏在人类扩展领土,休养生息的漫长岁月里并没有人发生这一变化。
  大部分人认为宇宙浩瀚无边,星际兽类发生变异的地点正巧远离人们钟爱的宜居星球,所以才没人发现。
  政客们和阴谋论者有不同的意见,他们都表示这件事可能是敌对国家和敌对势力做的,他们想利用变异物种从中毁灭人类。还有一部分生物专家认为,有一部分动物,可能是发展出了不亚于人类的智慧,因此他们学会了躲在暗处伺机发育,等候灭绝人类的良机。
  不管是哪一种变异物种,都是所有人闻之色变的存在,每个星球都会建立强大的防卫系统防止变异物种的入侵,像尼亚里这种三星宜居行星,都有大量的专职的执法队在外围来回巡逻,严防变异物种突袭。
  变异物种体型巨大,杀伤力极强,即使是最普通的虫族,都可以用力量碾压人类。
  地鼠老头越发的觉得自己言笑晏晏:“当然也有,只是今天没有。”
  宋唯一有些失望,脸上也就表现了出来。
  在他的设想中,精神力应该无所不能。显然,他可能有些高估了。
  “如果你想看,后天有。”地鼠老头把他当成了自己人,盛情相邀。
  宋唯一摇了摇头,这时,挑战的人出来了。
  那是个肌肉遒劲的中年人,他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眼神却有着决绝的悲怆。
  “在地下的世界,想活下去就得豁出命。”地鼠老头语气平静,“他的妹妹生病了,所以才决定挑战前三,签了生死协议,不管输赢,主办方都会帮他治好他妹妹。”
  宋唯一看了眼地鼠老头。
  地鼠老头言语冷漠,实际上却是把中年人的资料全部透露给他,这怪脾气老头难道是想他管?
  宋唯一没琢磨出所以然来,就听到一道带笑的女声传来,“地鼠老头,听说您带了客人来,怎么不通知我们?”
  女人妆容有些不自然,却身材妙曼,笑容热情,娇嗔道:“要是招待不周,您可不能责怪。”
  地鼠老头:“一小友。”复又冲宋唯一道:“她就是台上那人的妹妹。”
  女郎往宋唯一身边一坐,身体没骨头一般酥软,半挨在宋唯一身上说,“您是打哪儿来的大人物,竟然能让地鼠老头拿您当朋友。我说老头儿您坏得很,我哥哥正在上头替你卖命呢。你倒是好,人前人后也不给我留点面子。”她眼波流转,笑里有着惑人的妩媚。
  宋唯一轻轻握住女郎要往他胸口摸的手,手指恰巧按在她的腕部。他眉头一跳,微微一顿,抬手摸上女郎漂亮的脸庞:“怀孕了用这些化妆品不好,还是不要抹了,没了这艳俗的妆容,你会更好看。”
  女郎错愕的看着宋唯一,触电般后退,眼神闪烁的偷偷观察地鼠老头的神情。
  宋唯一不通医术,只有把脉这一项是精通的。他之所以会琢磨这个,是因为学了能够光明正大的摸小娘子的手,靠着把脉和看手相这两手技艺,他可谓是万花丛中过,小手全摸遍。
  看星星,看月亮,聊诗词歌赋算什么,还是他的学问更实在。
  正因为如此,宋唯一在意外摸到女人的脉象时,才会察觉到她已经怀孕。
  与此同时,联盟星球皇宫。
  “二皇子的人收手了吗?”皇帝宋魏宗问身旁的贴身守卫,“三皇子那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是该扫尾的地方还是要收拾干净。”
  “陛下放心,已经按您的安排处置妥当。”
  日理万机的皇帝陛下,从守卫的托盘里拿过宋唯一身份号码牌,也没放下,反而放在手里细细把玩。
  “他始终是我亲自册封的太子,至少,也要活着啊!”
  空旷的议事厅没人敢接话。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皇帝陛下抬起头,只见一个神色冷峻的少年站在门外。
  “住得还习惯吗?”皇帝亲切的问,如同所有关心孩子的父亲一样。
  过去的十四年里,宋唯贤不曾享受过父爱,他以为自己会沉溺,但是,他心里却一片冰冷。
  从他知道皇帝陛下默认二皇子宋唯谦对太子狠下杀手的时候。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真的把自己当儿子吗?他这个儿子,如果没有A级精神力,又有什么样的下场?
  生活没有如果。
  宋唯贤眸光微沉,礼仪到位,却客气疏离的汇报了近期在军事学院的情况,然后毫不留恋的起身告退。
  他并不眷恋皇子的身份,也不贪求君临天下的尊荣,但他在乎,他母亲临终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