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禾 > 武心依旧 > 第二十九章 格斗场

  这一帮年轻人修炼境界都差不多,都是在第三境界,平常看似不经意,实际上互相之间都在暗暗较量。
  温谦哈哈一笑,说道:“一瓶伏特加。”
  弗拉基米尔笑着点头答应。
  温谦招手叫来服务生,问了格斗场的位置,然后先把帐结了,告诉服务生把位子留着,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于是三男三女六位武者坐电梯直奔地下格斗场而去。
  它是真的在地下。
  所谓格斗场并不是那种打黑拳的场所,而是专门给武者们较量或是解决矛盾的地方。
  武者毕竟是武者,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太平常了,但联邦法律规定基地内禁止武者互斗。
  主要是因为武者打起来破坏力太大,不但会造成财产损失,还很容易殃及无辜。
  但武者之间有了矛盾怎么办,总不可能要求他们去打官司,法院主要是给普通人解决矛盾的地方。
  当然,武者之间也可以打官司,但相对很少见就是了。
  对武者来说,有矛盾就用拳头和兵刃解决,这也是武道精神的一个方面。
  联邦政府禁止在基地内互斗,但并不禁止武者间互斗,互相之间如果有矛盾,可以去基地外决生死。
  到了基地外面,联邦法律虽然还具有一定的约束力,但效力已经降到最低。
  野外本身就危机四伏,随时都可能毙命,想让武者循规蹈矩,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等不急到野外再动手,那么格斗场就是一个最佳选择,只要双方自愿,并签下协议,再交点租金,在格斗场内怎么打都没事,打死了活该。
  生死决斗也能激发武者的潜力、提升武者的实力,所以也是联邦政府乐于见到的。
  普通武者无数,死伤一些对人类整体而言根本不会有影响,互相之间的竞争甚至争斗反而能激励强者提升,让强者愈强。
  真正的强者才是人类赖以生存的保障。
  格斗场的设立必须经过联邦政府批准,酒店内部设立格斗场主要也是担心武者在酒店喝高了说动手就动手,造成破坏。
  那么即使能索赔,也肯定会降低公众对酒店安全性的担忧,从而影响生意。
  六人来到格斗场,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签了生死协议,进入刚好空闲着的2号格斗间之中。
  签生死协议并不是说就必须以命相搏,而是一道必经的预防手续,毕竟拳脚无眼,即使不是生死决斗,谁知道会不会发生意外。
  这一层被分成若干个格斗间,人来人往,隐隐能听到一些关着门的格斗间内传来的打斗、呼喝声,武者好勇斗狠实在太过平常。
  他们这一来又吸引了很多目光,主要是三位盛装打扮的女武者实在太过吸引眼球。
  2号格斗间约一百平米,长宽相等,和其他的格斗间一样,墙壁和天花板全都是由厚合金钢板为表、中间再加上数层缓冲层和混凝土构成。
  因为是最底下一层,底部并没有用合金钢板加固,只是单纯的厚水泥地。
  即使如此,钢板表面也是凹凸不平、伤痕累累,甚至还有擦洗不掉的血迹;水泥地上满是补丁,色彩斑驳,不知道已经被修补过多少次。
  可想而知武者的破坏力有多么巨大。
  六人进入格斗间,关上门,弗拉基米尔脱下外套,只穿着一件背心,露出了筋肉纠结、毛发旺盛的上身,温谦也脱下外套,只穿一件短袖T恤。
  其他人则笑嘻嘻地站在一旁观看。
  等温谦站定,弗拉基米尔一声吼,向温谦扑了上去,那一瞬间,温谦脑子里又闪过黑猩猩的影子。
  能不能不要这么喜感?当天黑猩猩被我砍了脑袋,难道你也想试试?
  念头在温谦脑海里一转,脚下云踪步自然而然用出,往左一闪,躲过弗拉基米尔双手互握当头的狠狠一砸,左手一个炮拳直击弗拉基米尔的右脖子。
  因为弗拉基米尔身材太高,温谦打他的脖子比较顺手。
  云踪步是温谦从小跟父亲学习的步法,并不是什么战技,但这么多年来,云踪步早已成为他骨子里的一部分。
  只要一进入战斗状态,云踪步自然而然就会施展出来,根本不用刻意去思考该怎么用。
  弗拉基米尔也不躲闪,双臂也不分开,直接顺势横扫,竟然带起了呼呼的风声。
  好大的力道!
  温谦双眼精芒一闪,脚下腾挪进退,立掌为刀施展温氏快刀和弗拉基米尔缠斗。
  弗拉基米尔用出拳法战技,每一拳打出都呼呼作响,势大力沉,偶尔避不开温谦的快刀,就用身体硬接,浑不当回事。
  不过双方都还在试探,并没有使出杀手锏。
  ……
  第三区深处的一座二十多层的大楼,外墙上挂着几个发光大字:黑手大厦。
  此刻倒数第二层正灯火通明,一间弥漫着浓浓烟雾的大房间内,靠墙位置站了十七八个人。
  他们或是双手交握放在身前,或是双手负后,默默面对着放在中间的一张巨大圆形赌桌。
  赌桌旁站着一位妖娆女子,正在发牌,桌上放满了各色筹码。
  它们分属于坐在四个方向的四位男子,他们正在玩梭哈。
  “加五十万。”一位满脸横肉的光头男嘴里叼着烟看了一下自己的底牌,说道。
  偎在他身边的一位浓妆艳抹的性感少女应声从面前的筹码里数出了五十万推到了桌子中间。
  “特么的排场倒是挺大,客人是开着直升机来的,难怪有底气来第三区抢饭吃。”
  光头男扫了一眼其他方向的三位,气哼哼地道,“我倒是奇怪了,这次你们就这么无动于衷?
  我说黄脸猫,那个地方可是你的地盘,你要是不要,以后那里归我管,我马上叫人去烧了那栋楼。”
  “想要我的地盘?有种你就试试!”
  坐在他右面的一位四五十岁、脸色略微有些蜡黄的男人冷冷瞥了光头男一眼,嗤笑道,“你懂个屁!
  你知道今天坐直升机来的客人是谁吗?什么都不懂就敢放狠话。
  好,你愿意烧就去烧,这次我就让你们的人去烧,甚至工具我也可以帮你准备。”
  又道:“跟五十万。”
  听他这么说,光头男犹豫了一下,问道:“是谁?”
  “不跟了,玛德,一整晚没把好牌。”
  对面坐着的一位五短身材、满嘴黄牙的猥琐男子在身旁的性感少女身上揉搓了一阵,抬起头来,对光头男道,“浅冈,你特么都白混了,连这都不知道。
  那几个客人都特么是议长和议员家的仔,你特么的有种倒是去烧啊,你烧了我算你厉害!
  嗤,我倒是真希望那小子把驻地选在这附近,让你烧个痛快,那时就有好戏看了。
  今天你肯先开口问,算你运气。
  哎,对了,黄脸猫,倒不如你放那几家的人过去,借他们的手……”
  黄脸男骂道:“黄牙苏,你特么的当我是傻子么?如果在我地盘出了事,我能脱得了干系?”
  “跟五十万,再加两百万。”
  坐在光头男左边的一位白脸棕发男子笑道:“哈哈,黄脸猫,这倒是好玩了,敢情你是要罩着那小子,难道是你主子让你这么干的?”
  黄脸男骂道:“放屁!等那几个二世祖走了,我管他去死,想在我地盘抢饭吃,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玛德,原来是这样,该死的那三个妞真特么水灵,我还想找机会把她们都办了,现在没戏了!”
  光头男骂骂咧咧着,随手把桌面上的牌扣掉,郁闷道,“不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