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禾 > 木叶征服之最强雷武 > 第 021 章 死斗

  “哈哈哈哈哈哈!!!”,轰雷用鲜血淋漓的右手捂着额头放声大笑,“感觉,真不错呢,地位、名誉、出身,人种、性别、年龄,让我们把这一切全部都抛开,没有任何束缚的,一起来一场死斗吧!”
  轰雷的狂笑让山贼们都回过了神。
  “你竟然敢把甚二!”,身着红色铠甲的山贼头领愤怒的站了起来,然后挥手朝着轰雷一指,“给我干掉他为甚二报仇!”
  同伴的突然死亡让山贼们吃了一惊,但是浑身鲜血淋漓的轰雷激起的,却只是他们心中的怒火而不是恐惧。
  轰雷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朝他冲过来的山贼们大脑高速的运转起来。
  轰雷的左面并没有人,正面离他最近的一名山贼双手持刀举过头顶,在这名山贼的的左后方,另一名山贼弓着身子将手放在了腰间的刀柄上,而在轰雷的右面,一名双手倒持武士刀的山贼在距离他稍远一点的地方朝他冲来。
  此时的穗花在屋子的中央,正睁着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轰雷的身影。
  至于其他人则全部都被挡在他们的身后,就算是一间大屋,在挤满了20个人之后也没有多少空间了。
  眼前的情景全部传入到了轰雷的大脑当中,而仅仅过了不到半秒,他便动了起来!
  就在正面的山贼距离他不到两米的时候,轰雷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右腿一个正踹踢中了对方前冲的膝盖让他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平衡,接着左手的武士刀自上而下猛地向上一撩,在那名山贼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正面的敌人倒下,他身侧的那名将手放在腰间的山贼手臂突然一动,尚在刀鞘中的武士刀突然寒光一闪!
  哈!果然是居合吗。
  啪的一声,轰雷左手弹出,用刀柄瞬间就抵住了那名山贼拔刀的手腕,让他的刀仅仅只出鞘了不到三分之一!
  同时轰雷的右手突然一扫,指尖瞬间就划过了他的双眼,让他发出了痛呼,同时轰雷左手瞬间收回再刺出,一下就将手中的武士刀送入了他的心脏当中!
  第三名双手倒持武士刀的山贼冲到了轰雷的身侧,双手握刀自下而上猛的一撩!
  呲啦一声,被他斩成两断的,却仅仅是轰雷穿在身上的上衣而已!
  赤裸着上身的轰雷立刻松开了握刀的左手,身子一矮就欺进了那名山贼的身前,同时一记头锤凶狠的砸中了他的鼻梁,然后双手抓着他的头突然前后一错,咔嚓一声扭断了他的脖颈!
  从他的手中夺过了武士刀,轰雷用肩膀顶着他的身体,朝着人群当中冲了过去。
  而直到这时,屋内的山贼才反应过来在刚刚的数秒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轰雷将尸体往前面一抛,撞倒了几名山贼,紧接着就地一个翻滚,左手握刀在地面一挥,斩过了数名山贼的脚踝,然后站起身来一记转身后鞭腿瞬间就踹中了身后一名山贼的心窝,将他给踹飞了出去!
  突然轰雷的后背一痛,他立刻朝前迈了一步,让这次斩击击避过了他的骨头仅仅划过了肌肉,然后他右手直接抄起面前的一把木椅,扭身朝着偷袭他的那名山贼当头砸落!
  啪!木椅直接变成了一堆碎片,他的左手持刀格开了来自身侧的一记劈斩,同时将右臂紧绷,将手中木椅的断腿狠狠的扎入了那名山贼的咽喉!
  而就在这时,身穿红色铠甲的山贼头领迈着大步冲了过来,双手握刀一记横斩……
  啪!
  轰雷突然上前一步,朝着刀刃直接伸出了右手,在那记横斩达到最大的威力之前,一下就抓住了他的刀刃,并将其死死地卡在了手中!同时左手的武士刀自下而上骤然刺向了他的下颚!
  山贼头领亡魂大冒,猛然将头向后仰去,轰雷的刀刃直接划破了他的嘴唇和鼻梁,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同时他脚下用力,顶着山贼头领的身体向前猛冲,在付出了后背的另一道伤口之后,将他狠狠的撞到了墙壁之上!
  山贼头领口中渗出了鲜血,然后瞬间松开了握刀的右手,就向挂在左腰的短刀肋差摸去。
  轰雷见状右膝立刻抬起将他的手腕撞开,同时左手的武士刀突然向外一划,刀刃瞬间顺着山贼头领脖颈划过,一股温热的液体如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山贼头领的死让其他人呆滞了起来,不过轰雷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他换上了山贼头领手中的武士刀,再次朝着人多的地方冲了过去。
  …………
  5分钟后,轰雷在解决掉了逃跑的最后一名山贼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的走了回来。
  他的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些重影了,剧烈的运动让他的伤口全部再次撕裂开来,大量的失血连之前吃的增血丸都补不过来了。
  轰雷看着因为他的接近而有些颤抖的穗花,对她问道,“害怕吗?”
  穗花阴沉着一张脸死死地咬着嘴唇,颤抖着拼命的摇头。
  轰雷走到了她的身边,穗花下意识的将身体一缩,然后立刻抬起了头,用唯一还完好的眼睛看着轰雷,他浑身都是鲜血的样子,就好似从地狱里面杀出来的恶鬼一般。
  用理智压制的本能吗,轰雷都能听到她那不停颤抖的牙齿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即使她的本能告诉她要远离轰雷这个危险源,她也用理智将其压制了下来。
  穗花张开了嘴,但是不停颤抖的身体根本让她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我……”
  “先不要说话,深吸一口气。”,轰雷轻声的说道,然后在她吸气的时候,突然伸手将钉在她手背的短刀拔了出来。
  “啊!”,一声短促的痛呼之后,穗花又阴沉着脸咬住了嘴唇,她的眼角湿润额头上满是冷汗。
  “你的忍具包里还有药吗?”,穗花的身体要柔弱很多,她的失血量已经很危险了。
  穗花强忍着疼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一边,她的忍具包被丢到了那里,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