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禾 > 走进影视剧世界 > 50、我们中国人都是仁义之辈

  “阿耕,我们快跑吧,我听豪哥说这里是英国人管,你杀了英国人我们会有麻烦的。”
  看到最后一个同胞被拉上船,阿梅再也忍不住跑过来冲着毕礼耕说道。
  毕礼耕沉默不语,扶着浑身湿漉漉的老人心中有些发酸。
  这么大年纪,你特么乱跑什么。
  毕礼耕心中又恨又同情,又无可奈何。
  眼圈红的几乎要流泪。
  背井离乡,值得吗?
  家里真的吃不饱吗?
  真是一群让人恨却又让人同情,又让人无可奈何的东西。
  狗还不嫌家贫!
  毕礼耕忽然想到自己也是这群人中的一员,微微一怔心中苦涩。
  “阿耕,你发什么呆,快跟我走。”
  阿梅再次没好气的打了毕礼耕胸口一下,拉着毕礼耕就走。
  毕礼耕回过神来:“姐,你别慌,这些人不带走要死在这里的。”
  其中有很多老人和小孩,也不知道在船上过的什么日子,一个个看起来精神都萎靡不振。
  “你……”
  阿梅瞪了眼毕礼耕,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她不是铁石心肠,知道这群人留在这里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你放心姐,不会有麻烦的。再说都是老乡,彼此照顾也应该。”
  毕礼耕有句话没说,放走这群人才会有麻烦。
  这群人一旦跑出去,万一说漏了嘴暴漏了自己几人的身份,那才真的是大麻烦。
  而且,杀人放火,毁尸灭迹,毕礼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他眯了眯眼,打量一下旁边被绳子捆着目光惊恐的一群洋人,又看了看脸庞肿的老高的蛇头,毕礼耕笑着问道:“这位大哥如何称呼?”
  蛇头吓的不行,被毕礼耕十几巴掌打的脑袋嗡嗡的,脸肿的像是发胀的面包,碰都不敢碰一下。
  他心里有些阴影,感觉毕礼耕就是魔鬼一般,传说中的铁砂掌也不过如此吧。
  此时这个魔鬼忽然冲着自己和蔼的笑,蛇头更加害怕了,带着哭腔回答:“大,大佬,我我我叫大黄牙。”
  “大黄牙,好名字。”
  毕礼耕点了点头赞叹道。
  哪里好了?
  大黄牙有些蒙蔽:“我特么纯碎是不爱刷牙朋友给起的外号,难道真的很好?”
  “大黄牙,麻烦你点事。”
  大黄牙一个激灵回过神:“大佬您说,我大黄牙别的本事没有,最好的本事就是听话。”
  毕礼耕很满意对方的态度,也不遮遮掩掩的:“那好,你把船开出去,开深一点的地方。”
  “好嘞,我这就……”话音忽然卡在嗓子眼,激动的大黄牙脸色一下子苍白无比,看了看旁边缩成一团的英国人,又看了看毕礼耕笑呵呵的脸庞,他忽然感觉浑身一阵发冷。
  “怎么?有问题?”
  毕礼耕笑呵呵的扭头看着他,大黄牙浑身一寒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这就出发。”他转过身一脚踹在刚从水里爬上来的侄子屁股上怒骂道:“看什么看死扑街,没见大佬吩咐了,还不快去开船。”
  “大佬您放心,很快的,很快的。”大黄牙吩咐完,又点头哈腰的回来说道。
  毕礼耕手里提着手枪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大黄牙满脸保证:“您放心,这杰克跟我认识,这混蛋老是欺负我这一次也是想捞点油水,所以才这么几个人来堵我的路。若是不然,恐怕就会有水军开船来了。”
  毕礼耕心中松了口气:“他们开车来?”
  大黄牙脸色有些难看:“车肯定藏在岸上。”他扭头看了看毕礼耕,欲言又止。有心想请毕礼耕帮忙,却又不敢说。
  毕礼耕当然知道,他们叔侄三人力量不足,于是直接开口:“你放心,我会帮你。好了,这里应该可以了。大黄牙,我帮你处理了车子,这些人你就帮帮我处理掉吧。”
  大黄牙脸色一白都要哭了,看着那群洋人只感觉双腿颤抖。不过被毕礼耕笑眯眯的盯着,大黄牙心中一横知道自己如何选择。
  “大佬您放心,我大黄牙早就看这群洋人不顺眼了,不过以前我大黄牙身不由己,现在……”
  他没说下去,转过身抓住一个被绳子捆住的洋人。
  “等等……”
  大黄牙转过头看着毕礼耕,毕礼耕面无表情的说道:“解开他们的手,给他们一条生路。我们中国人都是仁义之辈,做事从来不会做绝。”
  大黄牙不仅没有感动,反而更加畏惧起来。他惊恐的看着毕礼耕,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露出一丝牵强的笑脸:“大佬仁义,大佬仁义。”
  “看什么看,白皮猪。我大佬说了给你们一条生路,是死死活就看你们是否努力了,还不谢谢大佬。”
  大黄牙一脚揣在挣扎的洋人身上,解开对方的双手然后直接扔下船。
  “果然是蛮夷,不懂得感恩。大佬你看看你这一腔善心他们竟然不领情,真是不懂人情世故,死了活该。”
  大黄牙弯着腰讨好的冲着毕礼耕说道,看到毕礼耕面无表情他再次抓住了一个洋人,同时嘴里喊道:“阿光阿黄,快来帮忙。”
  大黄牙三人畏惧不已,解开一个个洋人的双手扔到水里。
  看着洋人在其中哭喊双手拼命的拍打着水面,却最终都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们不得不哭丧着脸畏惧的感慨:“这群洋人肯定都不想活,哎,辜负大佬的仁心。”
  “对,要不然为什么他们不游过来。”
  “都说洋人人口少,看样子这就是原因了,一个个年纪轻轻都看不开。”
  叔侄三人一边议论一边偷偷的打量着毕礼耕的脸色,一边又抓住一个洋人扔了下去。
  他们倒是除了害怕,心里却没有什么。
  但是,旁边的一群偷渡的人一个个不忍心的扭过头去,就连阿梅都拉了拉毕礼耕:“阿耕,这样太过分了吧。”
  毕礼耕点了点头,认同的说:“确实太过分了,我就是想着我们在水里拼命挣扎的时候,觉得站在上面看很好玩。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啊,姐姐你说对不对?”
  阿梅脸色一白想起刚才的绝望,顿时i知道毕礼耕是什么意思。
  她目光有些羞愧的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