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禾 > 走进影视剧世界 > 61、歃血为盟

  毕礼耕没有理他,叼着烟来到一群人跟前。眯着眼看去,却见无论是龙哥还是其余青壮都精气神好了许多,至于那些老太太却没有跟过来。
  出来混,让老太太提刀啊?
  毕礼耕递过去一根烟跟龙哥,龙哥放在鼻尖闻了闻,满脸享受:“阿耕,你给我们找好出路了。”
  毕礼耕哈哈一笑:“争霸天下干不干啊?”
  龙哥微微一呆脸皮僵硬:“和平年代,你别搞事啊。”
  毕礼耕拍了拍龙哥的肩膀,一把搂住脖子面向一栋栋大楼:“开玩笑开玩笑,龙哥啊,你看看这里,无秩序,无法律,想发财就用拳头打,你敢不敢打。”
  “有何不敢,我来就是发财的。”
  “会流血的?”
  “我杀的人双手之数啊兄弟。”
  “哇,这么吊,那以后你就是堂主咯。”
  “堂主?”
  龙哥微微一呆,傻眼的看着毕礼耕,喉咙动了动:“你玩真的?”
  “你当我开玩笑的,我毕礼耕一口吐沫一个丁,以后这条街就是我们天下会的地盘。你龙哥就是神龙堂堂主,开不开心?”
  龙哥无语的看了看四周,凌晨的光辉有些暗,隐约间几个窗户投射出灯光。
  狭窄的街道上站着他们几个人,一股股恶臭扑鼻,地面上卷动着朔料袋和报纸。
  “会不会有些草率。”
  “哇,你喜欢帅的?”毕礼耕微微后退,龙哥无语与毕礼耕认识不久却也很熟悉了,满脸黑线的解释:“我喜欢漂亮的。”
  “那就是咯,走走走,给你找漂亮的。”搂着龙哥的脖子往前走,毕礼耕说道:“豪哥,麻烦找几个清纯的。”
  伍世豪黑着脸:“阿耕你别太过分,你想搞什么?”
  “歃血为盟,不见血怎么结盟。”
  毕礼耕搂着龙哥的肩膀就要走,但是旁边伍世豪却神色诡异的看着他。
  他疑惑的扭过头眯着眼看去。
  却见龙哥背后的几个青年局促的盯着他,脚下纹丝不动。
  毕礼耕噗嗤一笑转念明白过来:“搞毛啊,有话就说,都是老乡有什么开不了口的。”
  “阿耕哥,我们不想混啊。”
  “对啦阿耕哥,我们只想好好过日子,娶个媳妇生孩子。”
  毕礼耕无语的看着这群家伙,当初还不如让他们去死。
  但是好歹是老乡,毕礼耕也没计较,无奈的挥了挥手:“不想混就不混,我又不会强迫你们。出来混,讲的是道义,哪有强人所难的道理。”
  “阿耕哥你仁义。”
  .龙哥松了口气,还真的害怕毕礼耕发怒。
  毕竟他们一群人的命可谓是毕礼耕救的,如今忽然退出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不说那么多,我们去歃血为盟。”
  “以后阿耕哥你照顾。”
  “好说好说,阿龙,你叫什么名字?”
  毕礼耕反正也不在乎其余人,只要阿龙三人跟着自己就行。毕竟曾经入伍,敢打敢拼这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别的,滚就滚吧。
  “赵灵龙……旁边这位是陆云,我发小。这个身材高大的叫魏昆,体质很不错。”
  “哇,名字好霸气。”
  毕礼耕打量三人,阿龙消瘦,陆云白净,魏昆皮肤黝黑身材高大,一看就是壮汉。
  “一般般,哪有阿耕哥你厉害。”
  伍世豪跟着四人往前走,七拐八拐的进了个小巷子,却发现内里另有乾坤。推开一个铁门,爆炸的音乐声呼啸而来。
  伍世豪推开众人,一路走到深处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轻轻一推房门打开,几个清纯活泼的少女正不安的等待着。
  “走走走,歃血为盟。”
  拉进关系的好机会就在眼前,毕礼耕哪能放过?直接抓着三个有些踌躇紧张的汉子冲了进去。
  凌晨时分,四道身影勾肩搭背摇摇晃晃的走在空无一人的小巷,含糊不清的歌声引来楼上一声声怒吼。
  叱吒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叱吒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写尊自我的法律
  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
  天生我喜歌
  傲慢做本性忘形言行失敬
  那管你万世巨星
  这是摔性我任性
  以天性亡命拼命
  天生我喜歌
  用实力争胜横行全凭本领
  我可变万世巨星
  战无不胜我任性
  以天性亡命拼命
  让乱世震惊
  叱吒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叱吒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写自我的法律
  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
  天生我喜歌
  用实力争胜横行全凭本领
  我可变万世巨星
  战无不胜我任性
  以天性亡命拼命
  让乱世震惊
  叱吒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叱吒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写自我的法律
  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
  叱吒风云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叱吒风云我绝不需往后看
  翻天覆地我定我写自我的法律
  这凶悍闪烁眼光的野狼
  ……
  儿时的回忆,热血的沸腾。
  罪恶的弥漫,邪恶的复苏。
  这绝不是水字数。
  情到深处不由自主的就唱出了声。
  毕礼耕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年少过去,忍不住微微眯了双眼。
  第一次打架。
  第一次写情书。
  第一次翻墙出去胡混。
  第一次跟老师顶嘴。
  第一次弄坏了宾馆的床。
  毕礼耕深深叹息,特么的毁了老子的青春,败坏了老子单纯的少年。
  曾经的自己宛若白莲花一样纯净,却被这些糟粕文化污染的干干净净。
  时光不再,回忆满是伤。
  曾经美好的青春,也斑驳的难以想象。
  想当年,我也是一个美好的少年郎,背着书包上学堂。
  与女生说一句话就脸红,碰一下手就心怦怦。
  风轻云淡,岁月静好,篮球场上心飞扬。
  纯洁友谊,攀比成绩,独自功课到夜深。
  毕礼耕点了根烟,目光微微迷离。
  是何时口袋揣上了折叠刀?
  是什么时候故意把衣服割的破破烂烂?
  又是什么时候身上挂满了廉价的铁链,掉的颜色很难洗去?
  又是何时,腰间系着奇形怪状的腰带引以为荣?
  他猛然想起,第一次在厕所堵人。
  他猛然想起,曾经的班花在小树林哭泣。
  他猛然想起,看到老师欲哭无泪扶着没了气的自行车回家。
  毕礼耕充满了愧疚感,少年不懂事,青春很迷茫。
  我本花花少年郎,英俊偏偏上学堂。
  碟片电脑金古黄,妹子香烟游戏场。
  那是迷茫的青春,回忆起带着淡淡的忧伤。
  我可爱的英语老师,很抱歉气哭了年轻的你。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小树林我要多去几次……
  我也不会拒绝你善良要求的功课补习。
  只记得,那夜的月亮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