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禾 > 我的卧室通异星 > 第424章 天元血灾

  “小子,你真以为我自己用两台破机器人押着你的女人,是拖大吗?”泰米尔喝茶喝的很舒畅,看张一的眼神,就像看只蚂蚁似的。
  而张一还在一步步走向他,这让他笑的更得意了:“你怕是连基因等级都不懂吧,也好,我给你上一课。龙玄苍是六级多,绮秋月那个废物,我们用了那么多资源,才把她顶到五级半,而我,已经快要七级了,这泰罗根星系,我是已知最强者,没有之一,而你,我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呵~呵~呵”
  张一歪着头,面色狰狞道:“我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扭断你的脖子,然而,你现在还不能死,我需要在你身上了解一些事儿。”
  太久了,张一太久不用自己的九级基因强化者的元素能力,地球人管这能力叫超能力或异能。
  张一总认为使用这种能力会让自己变的不像个人似的,所以他一直在压制着,无论是人前人后,极少使用。
  但是,现在他不用不行了,面前这老匹夫,敢在自己面前用元素之力,班门弄斧呢?
  泰米尔脸色苍白的浮了起来,不是他自己想浮的,而是被张一的能力捏着脖子提了起来:“才七级,就拽成这样,老子特么九级都一年半快两年了,我有说过什么吗?”
  将艾莎和陆诗茵扶了起来,轻声问她们有没有事。
  陆诗茵苦笑着摇摇头,艾莎起身后却冲着泰米尔吐了口唾沫:“别让他死的太容易,我们的平民很多都求饶投降了,还是被他下令处死了,哀牢星上基本上没有活人了,都是他下的令。”
  张一眼睛通红的扭过头,看着泰米尔大笑道:“好好好,非常好,泰米尔是吧,我现在将把你的记忆,向全联邦转播,准备好了没,开始吧。”
  整个联邦境内的新星联网络里,突然转播了一段某人的记忆,这记忆的视频还是双视角的,张一旁边的联邦总统飘在某个飞船舱室里,头顶还浮着个古怪的大眼球,另一个视角就是他的记忆。
  年轻的时候,泰米尔打过黑拳,给富人当过保镖,是个好勇斗狠又有脑子的家伙。
  在与帝国的连年作战中,他作为私人佣兵,接触到了联邦上层的议员们,在控制了某位议员后,他成功的进入了联邦议会,从最基本的议员机要秘书做起,一路暗杀各种反对他的声音,做到了议员,然后再一直成为议长。
  按理说看到这,大家心都该气炸了,你这人,差不多行了吧,不,不行,议长上边还有总统,老子要当总统。
  所以泰米尔·隆又把前联邦总统给弄死了,这让整个联邦舆论爆炸了,因为前总统的舰队被一颗突然爆发的超新星烧成气,是大家公知的悲剧事故,但超新星怎么会突然出现,还出现在总统舰队范围里,这本就是件极为诡异的事啊。
  抱歉,在泰米尔·隆的记忆里有了答案,那确实是超新星无异,不是假货呦,只不过这颗超新星,是人为造出来的,就连总统舰队的行进路线,都是被人给篡改过的。
  可以说当年泰米尔为了杀前总统,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按理说杀了总统,差不多了吧,偌大个联邦都是你说了算,你是老大,可以了吧?
  不,还不行,向帝国安插间谍,向国内反对他的势力、组织派遣杀手,甚至连平民在网络上骂他,都会被他恨上,找机会弄死。
  这简直就是没了底线啊,联邦的网友简直红了眼想揍死他,可这时候,画风一变。
  泰米尔组织了一场突袭,动用了联邦所有能动的武装人造星球、战争堡垒,以及联邦最先进的舰队,只为打一颗星球——哀牢星。
  画面再变,哀牢星内,哀牢星的空间站、交易平台、轨道上的船坞,全部被打成了垃圾。
  尸体,无处不在的尸体,飘的哪都是。
  那狰狞的死状,那凄惨的画面,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其实绝大多数联邦民众并不知道这次联邦军的去向,其实就算知道,也没多少人会关心一颗边远星球。
  死亡多少人,在普通人眼里,就是个数字问题。
  再然后,泰米尔的记忆里出现了他与一群联邦高官会谈的细节,那就是如何拿下张一,让他把帝国并入联邦版图,并将之付诸于行动。
  这已经赤裸裸的挑起战争了,画面转到张一脸上,他面无表情的道:“鉴于联邦军悍然进攻天元帝国皇帝的家乡,帝国舰队向联邦正式宣战,这次,不死不休,不接受投降,不接受谈判,不接受妥协,你们要打,那我成全你们。”
  画面终止,整个联邦网络上一边寂静,静到所有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然后不到十秒钟,所有人都下网,快速收拾着东西,干嘛,跑路啊。
  现在往哪跑才安全,不知道,有门路的人,通过走私通道往帝国逃,直接搞个帝国边境区域的边民身份,这一劫就躲过去了。
  但这种人实在是少数,因为绝大多数联邦居民还是很看好自家军队实力的,所以大家都是往联邦腹地逃,那里会安全许多。
  而帝国军队几乎是在超脑阵下达作战指令的第一时间,就对联邦军发起了猛攻,不只是帝国军,张一的斐奥米舰队,幽族舰队,配合着整个帝国舰队,顺着联邦的边境线,一路碾压过去。
  真的是不接受投降,不谈判,更没什么妥协。
  在联邦总统泰米尔被撕碎的当天,联邦所有人造星球、战争堡垒,全部陷落。
  注意,是陷落,不是被摧毁。
  张一直接黑掉了这些战争装置,黑掉他们的超级智脑,把里面的人一个个丢进了星空成了尸体,还把视频发在联邦星联网上制造恐慌。
  你们可以关闭网络,不看啊。
  但是,当帝国大军攻打第一个联邦恒星系的时候,这里的军队都撤走了,平民代表说好不反抗的,张一的大军飞过他们身边,这些家伙竟然用陆基重型离子炮打张一的座舰。
  结果可想而知,早就有防备的张一,反手就是一架歼星机,直接摧毁了这颗宜居星球。
  一天三十几个星域,全部化为死域。张一不打平民,但是,只平民势力要敢向帝国船队出手,只要有人开火,直接歼星机撞过去,连一句废话都没有。
  整个帝国所有新老贵族噤若寒蝉,整个联邦疯狂大骂张一,然后知道骂了没用,反过来又疯狂大骂死鬼总统,是他把张一这疯子皇帝给引来了。
  现在的帝国大军所过之处,联邦军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战死,要么被帝国的庞大舰队杀死,至于平民,不反抗,家还在,反抗的话,星球和家都没了。
  为了节省时间,到最后帝国船队连气态星、资源星都撞毁了,只要上边有人向舰队开火了,麻烦你去死一死。
  这场完全不对等的战争打了21天,史称天元血灾。
  此一战,联邦被毁128个恒星系,死亡、失踪人口1.5兆多,最后的联邦新政府直接投降,他们怕了。
  因为张一根本不接受谈判,还好最后他同意这些家伙投降,所有联邦军离开战舰,站在星球上,被智脑扫过确实没有开火的人,那他们大军会带走这些战舰,不会伤害星球上的任何一个人,不过星球上的超级智脑会被人黑掉,成为帝国超脑阵的一员。
  这场天元血灾,彻底摧毁了联邦的士气。
  并不是说联邦士兵没血性,或者说作战不勇敢,而是上边当权的人怕了,张一从暗地里散发小道消息给这些当权者。谁带着大量星系投靠帝国,谁就会成为帝国的贵族,但是,这些投靠帝国的星球敢开火,下场跟之前那些被摧毁的星球一样。
  这套小手段,直接促成了联邦最后的当权者集体叛国,收缴了所有舰队,拱手交给了帝国舰队,然后乖乖的跟随帝国大军走了,而张一也确实没骗他们,一个大贵族是跑不了的,甚至这些人里还出了个候爵呢,人家带了上百个星系投靠,值这个身价。
  第34天的时候,联邦最后一个星域,还在负隅顽抗,他们甚至跟那些逃进黑暗星区里的人还有联络,背地里搞些鬼鬼祟祟的破事儿,直到张一的大军赶到后,一颗颗歼星弹过去,全部哑火。
  打出火来的帝国舰队,甚至杀进黑暗星区,把所有住了人的星球,用舰炮犁了一遍,别说住人了,估计连只虫子也活不下去。
  当帝国大军班师回朝的时候,总共45天,整个联邦不复存在,天元帝国完成了整个泰罗根河系的大一统。
  不过这一战,全联邦总人口下降了十分之一,可能还不止。
  四十分之一的已知版图,永远的被从地图上抹去了,不用想,星球全毁了,整个恒星系除了太阳还是活的,其它星球全爆了。
  这一战,张一的恶魔皇帝之称算是烙印在每一个人心底。不只是联邦,帝国内部的大小贵族、官员,吓的都是大气不敢出。
  张一每次上朝都是板着张脸,好像谁都欠他的,处理完所有重要事务就会离开,最后直接甩手丢给超脑阵,任谁都找不着他了。
  而他本人其实并没消失,而是回到了只有不到二十万人的哀牢星,光着膀子,从地表上将一块块金属板扯起来,扔给机器人搬去分解。
  之前联邦的突袭,张三思带着几百万人,乘坐幽灵船反转了那个小型星门,直接冲进了未知星域,自此失去联系。
  联邦军抓了星环控制者马库斯,这老哥在最后关头引爆了星环,并把绑在身上的反物质炸弹引爆,当场毁掉联邦一条重型巡洋舰,后被张一追封为帝国候爵,其家人享受候爵亲属待遇。
  老鬼和鲍尔斯因为随张一出征,并未在那一战有什么损伤。可怜本杰明和生海两个搞研究的,并没人知道他们俩的去向,有人说他们已经上了张三思的幽灵船,飞远了,空间站的幸存人员说,他们弹射了逃生舱,不过,被打爆了。
  但事后全太空的尸体,包括破片都被扒回来检测过,没有发现他们的身体组织。
  古斯塔夫命大,混在联邦商人的飞船里逃进了难民区,张一回来后又跑回来请罪,张一没有罚他,因为这老家伙偷走了所有库存的烟丝、茶叶,当时泰米尔享用的东西,还是抢的艾莎和陆诗茵身上的存货。
  费晨这位材料主官在地面战的第一时间就被打到重伤,但他非常聪明,知道这是生死存亡之际,竟然预留了一条深潜穿梭机,里面放了台治疗舱,这哥们就在海里泡了二十多天,再出现时,张一已经快把联邦打哭了。
  “零,最后的统计数字。”张一拄着一根撬棍,轻声问着。
  “陛下,哀牢星失踪185万多人,直接死亡2000多万,伤者,我没有统计。”
  张一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唉,是我的错,是我的倏忽导致的,自今日起,哀牢星改名吧,或许,这名字,真的不吉利。”
  扭头看眼身后劳作的人们,张一笑了笑说:“哀牢星以后就叫警示星,它的存在,就是为了不停给我敲响警钟。”
  “是,改名已完成,陆诗茵女主人发来通讯请求,问您什么时候回地球,她说应该把您的父母接来看看这个帝国。”
  张一笑了:“是时候了,告诉她,我这就回空间站,让她在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