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禾 >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终结了 > 7.终于开始正常的青春?

  “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简直像在打颤似的,却还不得不盯着黑板上的字体看,因为他已经是一个高中生了。
  王一一边做着笔记,一边回想着现在的状况,一方面家里蹲着一个变态,一方面学校里自己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变态,抛开这些不谈的话,他的青春终于算是正常了吧?可以在知识的海洋里沉浮,可以在青春的天空中飞翔,甚至可以在初恋的芳香里深嗅!没错,这就是青春,青春就是在犯错的过程中成长和成熟,最后成为一本书写着“黑历史”的日记。
  “叮铃铃——”下课铃响了。
  “好,我们今天就讲到这,下课。”标准的结束语从数学老师嘴里冒出,他就拿着课件出了教室。
  “终于结束了!”王一深吐口气,合起书本,他现在有一个十分清晰的目标——尝试追到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对,你没听错,就是这样。
  日本课程还是非常轻松的,很多时间都是社团活动,不会那么枯燥。王一收拾完桌上的书本,看了看已经成群结队吃着便当的小团体,突然有点庆幸自己是个变态。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让他和不熟悉的“朋友”打交道他还真不适应。
  没人知道他的灵魂已经换了个人,也就是说他王医的存在是为了王一的存在而存在。听起来就很难受,好比你的一切创作在被世人赞扬的时候说的都是另一个人一样。如果心理不强大的人,估计会得抑郁症吧。
  但随着前身的记忆一点点被剥开的时候,王一发现自己会越来越迷茫,迷失在自己是王一还是王医的问题里。
  好吧,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们现在就是一个人。
  今天天气不错,云高高的飘着,时常有清风拂过,不冷不热。
  王一直接走出教室,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四处参观,其实他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侍奉部。
  一步两步三步,他走到了门口,左右张望一下,没人,很好,是一个作案的好时机。伸手轻轻又轻轻地拨开一点拉门缝隙,这样就不会发出声音了吧。接着王一闭起左眼,用右眼凑了上去,视线越过缝隙溜进了侍奉部。
  “诶,怎么没人?”
  ……
  雪之下一如往常地选择到侍奉部教室来解决午饭,她不喜欢在教室里那样人多的环境。只不过今天好像出了点意外,她刚走到侍奉部门口,就看见一个贼眉鼠眼的人撅着屁股向门里偷看。
  形迹可疑!雪之下立即做出了决定,她悄悄掏出手机拨通了警局电话:
  “喂!是……”
  王一还在纳闷没人呢,突然就听到背后的声音,吓得瞬间就跳了起来,转头一看,居然是雪之下,而且她那打电话的样子……熟知她的王一百分百肯定是在报警吧喂?
  “等等等等,等一下!”王一连忙夺过雪之下的电话,刚要关掉却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显示,这才意识到雪之下只是装个样子,“呼,吓死我了!”
  “虽然穿着校服还不至于报警,但我还是希望老鼠同学说一下理由。”雪之下抱臂,一脸警惕地看着王一。
  “呃……”王一有些慌张了,说是来看你的?不不不,会被直接发卡的,怎么办?此时要是有个爱情咨询的在线系统就好了……
  “咳!”短暂的慌乱之后,王一故作镇定地咳嗽一声,“你好啊雪之下同学,我是二年C组的妻夫木王一……”
  话刚说到一半呢,王一就感觉自己飞起来了,像突然中了魔法一样。
  “斗气化翼?”脑子当机的王一还想过这种可能,然后……“嘭”的一声,他就砸在了地上。
  “哈!”一口肾气吐了出来,背部与地板结结实实地来了那么一个撞击,王一感觉天旋地转,本来身子骨就不好,这下彻底散了。
  “变态王先生,如果你的下一个目标是我的话,那么很抱歉了,我会让你痛不欲生的。这次只是个教训,下次我一定会报警的。”做完一个标准的过肩摔的雪之下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一脸呆滞的王一,脸上的厌恶显而易见。她弯腰捡起从王一手上滑落的手机,直接推开侍奉部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又重重关上。
  那么我们的王一呢,现在真的是生无可恋了!他做错了什么吗?不行,这里必须认真地分析一波:
  “首先,雪之下应该是认识我的,那个“变态王”的称谓应该是指的我尾随女孩子和偷拍裙底照片的事情了,这是变态,在加上我王某带个王字,就组成了变态王的称谓?草!好吧,我无可否认……第二点,我之前只是想偷看一眼的行为已经被误会成想要将目标放在雪之下身上了?草——神呐,我错了行吧!我就想好好追个女孩子,你至于直接开启地狱难度吗?我又不是渣男要开后宫!还有,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王一的脸上失去血色,浑身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不敢动弹,就这样,他呆呆地直视着顶棚,久久无言。
  很快,耳边传来脚步声,一个日本高中生走了过来,他停驻在王一的身边,然后低头,露出一双死鱼眼。
  “我好像认识你?是在玩躺在地上感受土地芬芳的游戏吗?”
  王一转动眼珠,用毫无焦距的目光对上那双死鱼眼,面容的画风又扭曲了:
  “这是你们这对原夫妻的上阵双打环节吗?狗男女,你们这对狗男女,居然轮流侮辱我!我……┭┮﹏┭┮”
  好吧,王一只是蠕动了一下嘴唇,憋屈道:“听说躺在地上可以聆听的更远,毕竟固体中的声速比空气快嘛,你没听过打仗的时候有人将耳朵贴在地上听马蹄声吗?”
  “噢!”比企谷淡淡地应了一声,“那你要听什么?”
  “……放过我吧,真的!”王一扭过头去,不想再看到那双死鱼眼,这才开口:“我在研究气体的扩散速度,如果我现在放屁的话,就可以以屁声响起的时候计时,闻到屁味的时候停止计时。”
  “是……是嘛……”比企谷终于有点尴尬了,挠了挠头就进了侍奉部,只留下一句:“那你真优秀!”
  “……”王一欲哭无泪,“都是你们逼的,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不会成全你们的我跟你们说!今天我就发下誓言:
  我,王某,就是摔死在这,被屁臭死,哪怕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会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的,绝对——!”
  (又是一个伟大的flag诞生,你们可以投票了,会不会倒呢?此处作者勾起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