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禾 > 地狱狩猎人 > 第三章 发现

  巴特点点头,“这也许对你来说是一个新的开始,离开这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巴特和张进约定好明天一早就过来帮忙整理谢尔曼和莉莉的遗物,因为要卖房子,所以这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
  送走巴特之后,张进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平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开始仔细回忆原主记忆里关于巴特的信息,巴特·哈顿和原主父亲谢尔曼是二十多年的好友,从出生开始就一直看着原主长大,在哈罗德心里,巴特就像是自己的亲叔叔一样,他的年纪比父亲小几岁,但是样子却苍老许多,或许这就是他一直单身找不多老婆的原因吧。
  晚上的萨丽尔安静的让人害怕,与波什不同,小镇上没有任何的夜生活,甚至连路口的路灯都没有开,漆黑的夜色笼罩在小镇,让这个地方充满着神秘的气息。
  张进没什么胃口,但是想到明天还有一大堆物品要整理,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去厨房的冰箱里找些吃食。他打开冰箱门,发现里面还剩下一些冷藏的豌豆罐头,这是哈罗德最喜欢吃的牌子,小时候他经常会用豌豆罐头沾着吐司面包一起,原主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
  他打开一个罐头,从餐具柜里拿出一个银质的勺子,莉莉最喜欢银质的东西,家里所以的餐具都是银质的。
  挖出一大勺豆子放到嘴里咀嚼,张进像是又回到哈罗德小时候的样子,只是可惜再也吃不到原主母亲做的吐司面包了。张进随意吃了几口,感觉不太饿了就拿出电脑,原主这次请假回来公司只给他三天的时间,手上还有一个销售项目没有做完。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屏幕上,可是谢尔曼和莉莉的事总是在他的眼前出现,他根本没有心思处理这些该死的文件!
  效率实在是不高,张进不得不起身再次走向厨房,他记得谢尔曼最喜欢喝的阿拉比卡咖啡放在灶台的上面的第二格橱柜里,他打开橱柜的木门,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满咖啡粉的红色陶瓷罐子。
  令张进感到奇怪的是,在红色罐子旁边他发现了许多大袋包装的海盐,从中间拿出一包,上面的标签注明“亚得里亚海盐”。哈罗德撕开标签,纸袋里面的海盐是玫红的的,像是粉嫩的贝壳,但是他记得哈罗德家里从来都是吃的湖盐,颜色是雪白的。
  他又打开旁边的几个橱柜,无一例外放的都是这个牌子的海盐,他被这些海盐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莉莉为什么要在家里囤积这么多的海盐,家里就她和谢尔曼两个人,柜子里的这些海盐能够他们两个吃三辈子的了。
  除了海盐,张进还在厨房岛台最下面的大抽屉里发现了整整三套银质餐具,莉莉什么时候成为了一个有收集餐具癖好的人?更让他不解的是这三套银质餐具和厨房现在使用的一模一样,如果是喜欢收藏的话为什么不是收藏一些样子不同的呢?
  在靠近墙边的橱柜里,张进找出一袋还剩下半包的“精品湖盐”,颜色和灶台上摆放的盐罐子里面的颜色一样,是白色的。
  他再次确信原主家里做饭用的是一般超市里买到的湖盐,那橱柜里放着的这些海盐又是拿来做什么的呢?
  心里存着疑问,张进发现哈罗德对父母的了解非常少,他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就到外省去读大学,之后辗转到波什找到一个销售医疗器械的工作,之后一直都很少回家,这次回来张进才发现家里有很过东西是之前哈罗德没有留意的。
  回到电脑前面,张进的心里有些不安,虽然说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开始越来越觉得谢尔曼和莉莉可能有什么事情是哈罗德不知道的。
  他想起下午在阁楼木柜里面发现的银色盒子,他从外套口袋里面翻出来放在桌子上面。海盐、银质餐具、银盒子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
  躺在熟悉的席梦思上面,张进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刚刚的事情,他越想越奇怪,只觉得哈罗德父母的一些行为举动非常的让人不解。
  正在思考的时候,张进突然感觉到窗外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他吓的马上坐起来。静静等待几秒,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他悄声的穿上拖鞋,蹑手蹑脚的靠近窗边,伸头向外面看去,却发现除了电压不足的路灯在街边投射下昏黄的光影,什么都没有。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笑话自己被刚刚的事情弄得有些神经质了,或许也可能是这里的夜晚实在太过安静,与华夏丰富多彩的夜生活不一样,导致自己适应不了。
  他掀开毛毯,继续回到床上躺着,张进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明天还有活要干呢,必须马上睡觉!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听着时针机械的声音张进慢慢感到眼皮开始沉重起来,迷迷糊糊之间有人在他的耳边在低语,他的脑子很沉,像是灌了铅。内心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没有办法,他听不清楚那些话是在说些什么,他很仔细,和专心的去听,还是听不清楚。
  突然间他感到低语的声音杂乱起来,原本只是一种声音,渐渐变成七八种甚至更多,混乱的就如同菜市场一样嘈杂,他的耳朵很疼,这些声音像一把尖锐的匕首一样插入他的耳膜,他不停的尖叫,求饶可是根本就无济于事,他感觉它们穿破了他的耳膜之后又继续向他的脑子里钻进去,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头,想要把它们驱逐出自己的脑子,可是越是这样他的脑袋越是疼痛,最后他觉得自己的头顶像是被钻出来一个血洞,钝钝的割着自己的头皮,他用双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精神上像是被刀片凌迟一般,最终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被疼痛麻痹的他已经没有知觉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