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禾 > 重生之神医巨贾 > 第008章 师门秘事

  气温逐渐变热,春天就要远去了,王喆最近经常跟着师父进山采药,回来炮制好,或自己留用,或到县城或省城卖给药材公司。张震老人对王喆赵丽华两人练功和背书要求越来越严,督促越来越紧,有一次赵丽华在背《难经》第四十九难时,由于该段比较长,赵丽华白天还要去上学,所以背的不是很顺畅,张震却很生气,罚王喆和赵丽华一直背书到深夜,赵丽华看王喆也跟着一起被罚有些不好意思,王喆也感觉有点冤,可是也没啥办法,只能陪着赵丽华背书。如此一来,赵丽华背书更加勤奋。王喆也把一些原本是赵丽华干的家务活在赵丽华放学之前就干完,甚至连饭都做好,赵丽华放学后就可以专心背书。
  这一天,几名沪市知青来跟王喆道别,他们要返城了。随后,大批的知青通过找关系、造病例等手段陆续离开了元宝屯,黄伟郭建国还没走,但知青点已经没几个人了,知青食堂也关了,黄伟等人只能自己做饭吃。
  日子一天天过去,冬天来了,鹅毛大雪,呼啸的寒风又成了家常便饭。
  王喆和黄伟郭建国从山里回来时天已经黑了,爬犁上拉着几个麻袋,麻袋里装着打到的松塔、狍子、貂、野鸡、还有一头野猪。王喆把这些东西弄进夏棚子,抗了一麻袋松塔进屋,放下麻袋,摘了棉帽,发现朱井荃也在,打了声招呼,就拿了簸箕去倒松塔,然后和赵丽华朱井荃搓松子。
  朱井荃这几天每天晚上到王喆家,很晚才回家。原因是她家天天人太多了,她爸爸从RB回来了,带回来一台14寸的黑白电视机,安好电视那天,朱井荃就兴冲冲的拉着赵丽华去她家看电视,王喆也跟着去了,14寸的黑白电视对于重生的王喆来讲太没有吸引力了,况且非常的不清晰,满屏的雪花点伴着滋滋的噪音,有时候真的看不清人影,朱井荃的爸爸一会转转天线一会啪啪的扭选台开关,王喆不想看,就想拉赵丽华回家,可第一次看到电视的赵丽华却看得津津有味,说啥也不愿意回家。没几天,屯子里的大人小孩都到她家去看电视。朱井荃开始感觉挺热闹,后来实在受不了家里的吵闹,只能到张震老人家里避难,赵丽华放学回来主要任务是背书,也没时间陪朱井荃玩,朱井荃就千方百计的拉王喆当玩伴。为了让王喆陪她玩,朱井荃心甘情愿的帮王喆干家务活,烧水,倒水、劈柴、扫地啥都抢着干,王喆挺高兴,男孩子没有几个愿意干家务的,王喆也不例外。
  不仅朱井荃天天来,有时候她爸爸朱林也来张震家里呆一晚上,坐在炕上和张震老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唠嗑。朱林很无奈,他是RB遗孤,从小被养父收养,尽管小时候屯子里的小孩时而欺负他骂他是小RB鬼子,但毕竟在这个屯子里长大、娶妻生子,他清楚的记得他小时候元宝屯的乡亲这个给他家送几个土豆那个给他家送点玉米,他算是在元宝屯吃百家饭长大的,他养父前几年去世时也是元宝屯的父老帮忙料理的后事,他现在找到了亲生父母,带回来点稀罕东西,元宝屯的乡亲来看看他能说啥?他怕被人看成养不熟的白眼狼!可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呢?到夏天就好了,到时候把电视搬到院子里,谁爱来谁来吧,可这冬天太长了。就这样,这个冬天,朱井荃基本上就和王喆赵丽华天天在一起,有时候干脆在这过夜,跟赵丽华挤一个被窝,把王喆挤得更靠近炕梢了。
  快过年的时候,邮递员送来一个包裹,收件人是张震老人,竟然是滇省寄来的。老人打开包了几层的包裹,看到一个纸盒,打开纸盒,掏出里面填塞的报纸,里面有一封信,有两个厚厚的用线订着的本子,还有一个小锦盒。张震老人打开信,信是用毛笔写的,竖式,王喆扫了一眼,没师父允许没敢看内容。老人看完信,禁不住萧然泪下。
  王喆赵丽华都没敢说话,从来没看到老人流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老人止住泪,打开那个小锦盒,里面装着一个戒指,黑色,显得很旧很古朴。收起戒指放到那个小锦盒里,再拿起那两个线装的本子打开又合上,颤抖的手抚摸着没有一个字的封面,久久无言。
  “这是你们师伯寄来的。你们俩入药王门已经两年了,也逐渐长大了,师门的一些事也该跟你们说说了,丽华,你去关好大门和屋门。”
  赵丽华去关大门,王喆给老人倒了一搪瓷缸子开水放在炕上的饭桌上。赵丽华关好屋门,上炕盘腿坐在王喆身旁,老人喝了口水,说道:
  “我们药王门传到我这一代,有师兄弟三人,你师伯是掌门。你们师祖天分不高,六十多岁才收我两位师兄入门,五年后我进师门,没几年我师父就过世了,师兄一直带着我在江湖上行医,我的很多医术都是我师兄教我的。我二师兄老家直隶,参加了义和团,在八国联军攻打津门时战死了。”
  “等等师傅,义和团?那时候您多大?”
  “那时候我不到20岁,我二师兄26岁。”
  “那,您老今年多大?”
  “我今年应该是96岁吧,户口本上是76吧,建国以后上户口时村里给估摸的,我原名叫张正,名字也是当初上户口时改的。我大师兄比我大八岁,二师兄比我大7岁。”
  “您96了?怎么看也不像啊”赵丽华惊道。
  “我们练气的人看上去显年轻,如果你练出气感,到你五六十岁的时候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女性更明显。”
  “师父您接着说吧。”
  “好的,我大师兄带着我到处行走,给人看病。那时候比较乱,经常到处打仗,师兄和我就回了老家陕北榆林。有一年,我师兄应邀去银州给人看病,那病人是杜聿明的母亲,杜聿明你们知道吧,是国*民*党的高级将领。后来师兄带着他儿子和两个徒弟跟着杜聿明走了,再后来,他们跟着杜聿明的军队去了缅甸,师兄的两个徒弟还有他两个儿子都没有能回来。
  师兄走后,RB人打到了家门口,我内人和女儿在RB人的飞机轰炸中丧生。我和两个儿子加入了邓宝珊的队伍,而我两个徒弟则加入了115师陈光的部队。得到消息后,我带着两个儿子去找徒弟,后来跟着到了山东,抗战胜利后,我跟着来到了东北。我大儿子和两个徒弟在鲁南死在了RB人手里,小儿子在刚来东北时病故。”
  老人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会接着说“我小儿子死后,我就偷着脱离了部队,中国人打中国人有什么意思?后来我在长白山采药时遇到了我大师兄,他是跟着杜聿明来东北的,他是杜聿明的专职医生,杜聿明做手术割肾前我师兄反对,跟杜聿明也有了隔阂,所以杜聿明被老蒋调走时我师兄也就没再跟着。
  我跟我师兄就在长白山附近转悠,平时行走四方给人看病,到八月份我们便进山挖人参,我们挖到过不少,但是上百年的没有,而我们想要的是上千年的,药王门有不少丹方,需要千年人参,我们想即使没有千年的那也至少要五百年的吧,所以就在那里找了十几年,终于找到了一棵至少有五百年的老山参。我们就离开了长白山,辗转到了这里,并在这里落了脚,这房子就是那时候买的。
  我们开始按照单方炼丹,可是总是不成功,那颗人参也耗了一半了,就停了下来。后来我师兄走了,说是去缅甸的野人山,他说当年他跟着杜聿明从野人山撤退的时候发现那里有一种药材是丹方里的。”
  “师父,你们炼的丹药是啥药性的?仙丹?那么执着值得吗?”
  “呵呵,仙丹算不上,我们炼的一种叫回春丹,天人五衰你们知道,分为大天人五衰和小天人五衰,大天人五衰神仙难救,小天人五衰尚有一线生机但也不是一般的医术能救活的,可只要不是大天人五衰,只要服下一粒回春丹,立即能脱离危险,附以其他适症药方,再活个十几年都没问题,可以说是活死人的丹药。还有一种叫益气丹,这种丹药能加快练气的人的修炼速度,帮助打通任督二脉,你说值得不值得?况且当时我们二人都没了门人,新收门人如果能在我们有生之年修为达到打通任督二脉的程度,我们也就算对得起师门了!”
  张震老人端起茶缸喝了口水接着说“今天你们师伯的信中说他在野人上发现了千年太岁,可是刚要下手时被缅甸的降头师发现,两方发生了冲突,你们师伯打死了对方一人,但自己也身受重伤,逃回滇省疗伤,这么多年一直未能痊愈,他已经过世了。”
  说到这里,老人哽咽了。过了一会老人才接着说道“那个戒指就是本门的掌门信物,药王门中人见戒指如见掌门,当年我大师兄临走时让我不要离开元宝屯,让我一方面继续寻找野山参,同时等他回来。一方面寻有缘且有天分的少年收入我药王门下,如果他能回来,我们二人合力教导门人,如果他不能回来,也会把掌门戒指寄过来或托人送过来,如今你们大师伯的戒指回来了,可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