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禾 > 风生水起系统 > 087章 金鸡岭

  有个脾气暴躁看着不像医生反倒像是屠夫的大夫,抄起一个药罐子直接过来要砸钟白,口中更是怒喝连连:“去去去,一边呆着去!再胡乱呱燥耽误老子治病救人,看老子不砸死你!”
  钟白对这种一脚就能踹飞八米的小角色根本没有看在眼中,而是又运起望气术,有一个算一个观察起屋内的所有人,灯下黑的道理钟白上一世就懂得,道行高深的妖鬼化作人形,白日出没也不是什么难事。
  陆长空却是不干了:“诸位,这是我师弟名叫钟白,乃是家师的关门弟子,更是我派未来的掌门人!谁要是对他不敬,可不要怪陆某人翻脸!”
  一听这乞丐乃是陆长空的师弟,屋里的大夫们却是都噤声了!那屠夫般的家伙更是放下药罐悄悄退回座位慢慢坐了下去。
  书房里的人,不是别人,都是景州能叫出字号的大夫,大家都忙的很,要不是陆家一人一百块银元请过来,谁吃饱撑的在这里呆着?
  既然这小子是陆长空的师弟,看样子又是属于那种没脑子的二百五愣头青,真不值得跟他置气,何况为了钱也不能开罪他!
  一百块银元啊,想自己一年日日夜夜跟那些泥腿子打交道都赚不来,再添上几十块,就可以在景州城最繁华的金玉坊内买上一套二进小院了。
  当然了,这屋里面也有真正的良医,不受丝毫影响依然在冥思苦想着治疗病人的方子。
  “思念过重?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屋里都是普通人,钟白收起望气术,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
  “哎,此事说来话就长了,灵儿本有一未婚夫名为许奉,这许家与我陆家一样,也是景州百年望族,我与其父更是二十几年的老友,说是通家之好一点也不为过。
  灵儿与许奉的亲事乃是指腹为婚,两家若生的都是男孩就结为兄弟,一男一女则结为夫妻。
  许奉虽是庶出,却是文武双全,接人待物更是让人如沐春风,比起他那嫡出的兄长来,很是得他父亲疼爱,我对其也很是欣赏,灵儿更别说了,喜欢他喜欢的紧,两个人打小青梅竹马感情没的说。
  在许奉十五岁的时候,我那老友就说过要把除了景州之外的全部许家产业都传给他。
  只是这孩子命不好,十岁时亲母病故,在上个月,我那老友也突发心疾过世,家业没有继承也就算了,我陆家不缺钱,我更是只有一子一女,只要他一直对灵儿好,家业给他一半也不是不可。
  埋葬了我那老友后我与灵儿就劝他来我家住些时日,一来是散散心,二来也可以躲开许家各房争夺家产的旋涡。
  可是许奉坚持要为父守陵一年,孩子有孝心我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只能派了几个身手不错的护院保护他,可就在十天前,许奉突然独自一人在许家大宅中吐血而亡。
  坊间都说是被其大母害死的,我也报了官,验尸结果却是全身没有任何殴打的痕迹,内伤没有,中毒也没有!
  这事只能不了了之,其兄长说是横死未婚之人不能进许家祖坟,许奉毕竟差点就成了我的女婿,我也是打小看着他长大,就花钱在西山金鸡岭买了块墓地把他葬了。
  “妥了,问题应该就是出在这里!师兄,我说灵儿昏迷不醒,不是有什么病而是妖鬼缠身魂魄离体导致的,你信不信?”
  “当然信!我重金请这些大夫来只是想看看他们能不能治得好,哥哥我心里早就嘀咕,这事情不简单!”
  “事情确实有些复杂,师兄你府上鬼气看似很重,最难缠的却是一股强大的妖气!灵儿的事,怕不是单单那许奉引起的。”
  陆长空双眉紧锁:“这可如何是好?师兄我可没有跟师父学这捉鬼降妖的本事,这事只能靠小白你了!”
  钟白点了点头又问:“对了,灵儿在这些时日可曾去过什么容易招灾引鬼的地方?比如荒宅、破庙、墓地……”
  说到墓地,钟白眼神一亮:“灵儿是不是去过你说的西山金鸡岭?”
  “没有啊,灵儿听到许奉的死讯当时就晕过去了,再一个验尸需要开膛破肚,好好一个人被割的……就算最后缝合好也是恐怖异常,哎,我就没有让灵儿去!”
  “这么说来事情就更蹊跷了,师父给你的镇宅符没有任何损耗,灵儿也没有外出招惹脏东西,这脏东西怎么进来的呢?
  按理说不管多厉害的妖鬼只要道行没有超过师父,进入贴有师父亲手绘制符箓的宅子,肯定会触发灵符的……难道这东西是从地上或者天上直接进入宅子中?没有经过大门或者府墙?”
  “需不需要开坛作法引这东西上门灭了它?”
  “不!这家伙来府上一次,侄女的阳气就弱一分,最好的办法就是我直接去那脏东西的老巢灭了它!”
  “师兄,你让他们都出去,我就在这里等到天黑。”
  一切自然有陆长空安排,钟白大马金刀的拉了一把椅子坐到门口开始闭目养神,他并没有去查看陆灵儿的“病情”因为钟白知道只要宰了那祸害她的脏东西,陆灵儿自然会痊愈。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微风阵阵中,钟白出了书房来到了院中。
  “探查!”
  “寻找许奉坟墓!”
  钟白默念一声探查,窥天盘蓝光一闪,罗盘指针开始急速飞转,八秒钟后针头指向了西方,钟白深吸一口气跃上屋顶,几个闪动后便消失了。
  半小时后,钟白站在一处三面环水的小山丘上举目远望,看了一会心中却是叹了一句:“果然不愧是金鸡岭啊!”
  月光下,只见前方六七里外有一座连绵起伏满目苍翠的山岭,远看去真好似一只羽翼丰满的公鸡在低头觅食,若是夕阳西下,阳光微洒下,可不就是一只金鸡。
  不想耽搁,钟白继续前行,半柱香后,钟白踏上了金鸡岭,此刻月明星稀,万籁俱寂,金鸡岭上遍布绿树高草,一眼望不到边际,在那树边高草丛中更有无数坟丘时隐时现,若是胆小的人在此,怕是登时就要吓晕过去。
  只是钟白捏了捏鼻子却是兴奋起来,直娘贼,这个地方阴气这么浓,不闹鬼都不正常,看来这一趟没有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