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禾 > 太岁官婿 > 第一百零七章 暗流涌动 上

  爆竹声声辞旧岁,总把新桃换旧符。
  年节已到,整个温陵热闹极了,但在某处人迹罕至的大宅子里却是安静得很。
  这处宅子不知是何时建成,但却是温陵稍有占地面积超过百亩的院落。
  黑色年轻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璀璨的彩灯,房间放着百年檀木制作而成的木桌,书房里边还有着精美的细雕书橱,整个大宅子都透着一股雍容华贵的气势。
  极尽华贵的年轻厅里边,繁复的彩灯却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
  在柔软的年轻理石上投下暗沉的阴影,穿过宽敞且冷清的长长走廊,能够看到有几处房间里边放着名家年轻作,就连一些有价无市的名贵画作也被陈列着。
  在大宅子的一处客厅里边,习姑娘将玉手放在琴弦之上,轻轻的调试着弦音,而在习姑娘的对面正坐着一位美艳女子。
  “公子莫不是有什么要紧的年轻事?
  如若不然,以公子的行事作风又岂会平白无故的大老远突然跑来温陵,还叫我也要跟着过来?”
  说话的女子穿着一袭绣绿纹的黑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两把锋利的寒刃别在如水蛇般的腰间。脚上穿着白鹿皮靴,似乎是为了方便骑马,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
  她的皮肤很白,就像绝大部分的女子一样,但因为皮肤白,柔美的五官看起来便分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但她相貌虽然柔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充满了傲意与杀气。
  “公子行事素来如此,我等若是能够猜得出来他心中所想,就不会甘愿这一生便跟随他左右不是?”
  习姑娘纤纤玉指轻扬,露出纤细白皙的玉手,轻轻抚上琴面,凝气深思,琴声徒然在客厅里边响起,只见那芊芊玉指在琴弦上风快的弹奏着,琴声尖利,高昂,却不突兀。
  犹如无数烈马跑去,壮怀激烈,琴声委婉却又刚毅,券券而来,又似高尚流水,汩汩韵味。
  习姑娘身着一件白色的裙服,却给人一种美不胜收的感觉。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有种超越世俗的美态,前面头发半遮着脸,但依然可以看到那黑的很纯的美眸,雪白的脸上泛着点点红晕,眼神毫无情感之意。
  待得琴音逐渐停歇,习姑娘说道:“年轻公子想要做什么,我们便跟着做什么。既然他来到温陵,又把你叫回温陵,那定是有着不得不来得目的。
  我们无需过问猜测,只需要照做就行了。”
  那黑袍姑娘将鬓间一缕长发甩到身后,略微迟疑说道:“如此说来,奴家跟公子也有好几年未曾见过面了,记得当年将那王先生的妻儿死了之后……还有那个婴儿……我听说王先生也在温陵,你说公子会不会是因为之前那事来得温陵?……”
  黑袍姑娘话未说完,习姑娘眸子骤冷,纤纤玉手骤然化成嗜血利刃,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接袭向黑袍姑娘的玉颈,若是被这般锋利至极的玉手刺穿,定是一幕鲜血淋淋的恐怖场面!
  黑袍姑娘妩媚一笑,风轻云淡的退后一步,刚好袭来的玉手只差几厘便到脖颈。
  她生气道:“奴家又不是在说公子的坏话,你一个姑娘人家,至于这般动手动脚的吗?
  我跟你说几次了,奴家喜欢的是那种漂亮的、小鸟依人般的小姑娘,像你这般凶狠毒辣的婆娘,奴家实在是对你提不起半分兴趣哦!
  不过,我倒是极喜欢听你唱曲,却是不知道你到了床上,若是唱起曲来,不会不会也是这般的销魂呢?”
  黑袍姑娘将毒舌的性格发挥得淋漓尽致,习姑娘玉手再次凶厉地袭向她的嘴巴,似乎是想要将她得舌头切割下来。
  “许久不见,想不到两位姑娘的关系还是如此的好。”
  大厅外边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
  房间里边本是争锋相对的两个女子,动作立马停住,转身行礼下跪。
  “公子!”
  “公子!”
  房门外,一位身穿白色丝绸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
  年轻公子带着开怀的笑意,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年轻异常。
  虽然他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却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进来时,我一直想着一件事情,你们两个如此之久未曾见面,到底会用何种方式跟彼此打招呼呢?
  我猜习姑娘定是弹了首琴曲,而冷姑娘你定是会泡了壶香茗……”
  年轻公子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陶醉说道:“人间有仙品,茶为草木珍,美誉入杯樽,茶之荣也,不知道冷姑娘这此为我准备了什么样的香茗?你先别说,让我猜猜……乌龙年轻红袍,黄山素毛峰,南生铁观音,既然是在温陵那定是南生铁观音了!”
  “你们两个快些起来,跟我有什么好行礼的。”
  年轻公子示意二人免礼,便做到茶桌旁边,面前有一个煤炉子,上面摆着几个年轻小不一的茶壶,哧哧作响,冒着热气。
  他轻轻地拿起其中一个茶壶,先是用手摸了摸温度,发现正好后,就缓缓的向杯子倒去,只听到那呼噜噜的声音就像是雨水敲打瓦片空灵清脆好听极了。
  “公子,不知道这次有什么要是,若是有好玩的事情可得叫上奴家才行,这些年奴家什么都没法做,奴家都快无聊死了。”墨灵儿摇着丰满的腰肢,一副难受模样。
  年轻公子笑了笑,将杯中茶水摆放到两人面前,说道:“这次的事情的确有些好玩,但只能是我亲自参与,你们得在旁边看着热闹。再说这次的事情,灵儿你肯定没有兴趣。”
  墨灵儿眨了眨眼睛,更加好奇问道:“什么事?!”
  年轻公子望着院落的积雪,笑道:“男人之间的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