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禾 > 太岁官婿 > 第九十九章 我已经给前辈跪……!

  唐逸写罢两个“奈何”两字后,紧接着竟又在宣纸上添写了“可奈何”三个字。
  围观的人不由得稍稍一震,心里疑虑,这贺寿诗理应写些恭维之词,少不了吉庆之言,怎么以“奈何”二字起句,又以奈何二字结尾?
  贺知文脸色得意,果然如同传闻所言,这唐逸之所以能够获得诗会头魁,不过就是沽名钓誉,买卖诗文,实在是笑话!
  下一时刻,贺知文脸上的笑意却直接僵住了。
  戏台上面,大雪纷飞。
  唐逸毫不理会,蘸了蘸墨,挥笔狂书,顷刻间一首绝妙的贺寿诗写成了:
  “奈何奈何可奈何,
  奈何今日雪滂沱。
  滂沱雪祝许母寿,
  寿比滂沱雪更多。”
  围观众人一见此诗皆是一愣,接着便爆发出如潮的掌声,众人无不拍手称绝。
  原来贺寿诗还能这样写!
  开头令人不解,内容却是如此通俗有趣!
  整首诗没有委婉贺词,倒是不入流俗,却是给众人一种曲折有变,波澜起伏,直接领在场围观的文人、墨客留下了强烈的印象!
  酒桌旁边,许老夫人脸色和蔼,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这诗写得极好!唐公子有心了!”
  见到老母亲这般开心,许先生心思一阵热乎,心里微微羞愧,方才某一瞬间,连他都忍不住误会唐逸了。
  站在角落的小果儿,冒出瓷娃娃一般的小脑袋。
  她脸色泛红,看向贺知文,大声笑道:“我就说我家姑爷没有作弊!我们家姑爷才华横溢,你们偏偏不信!现在知道我们姑爷厉害了吧!”
  沈清柔美眸颤颤,看着戏台上的唐逸,忍不住露出欣喜的笑意。
  他从未令任何人失望过!
  贺知文脸红羞愧,他没想到竟然会被唐逸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扇了脸耳光,脸色涨红,过了一会儿,他急忙说道:“仅是耍下笔墨技法,这首如何能称作诗文!
  你若是有能耐,就再作出一首。”
  贺知文想到今日乃是许老夫人寿宴,唐逸是一定早有准备,就不信他还能再作出这什么诗来!
  唐逸眼神如刃,冷哼一声,怒道:“不就是贺寿诗!
  逾古稀又十年可喜慈颜久驻!
  去期颐尚廿载预征后福无疆!
  八秩寿筵开萱草眉舒绿!
  千秋佳节到蟠桃面映红!
  你莫不是在说笑话,这贺寿诗作出来又有何难!对于我来说还不是信手拈来。
  只是本官方才想到许老夫人身体年迈又有病疾,所以想让老人家早些回去休息。”
  唐逸脸色一板,看向贺知文,怒道:“你却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还说想要作什么贺寿诗,你明知道许老夫人喜欢热闹肯定不愿离开,却又一直叫我作贺寿诗,你是何居心?!”
  旁边,许先生脸色阴沉没有说话,转身将许老夫人扶进卧房里。
  贺知文脸色煞白,这话莫不是给他扣大帽子,当即否认道:“我没有,你胡说!”
  “放肆!”
  唐逸大声说道:“我堂堂将温陵县令,方才对本官无礼也就算了,现在还敢说本官胡说!”
  “来人!”
  “在!”
  四名许府小厮从旁边走了出来。
  “我怀疑此人与近期一桩杀人大案件有关,给我拖回到衙门让衙役们好好审问一番!”
  “是!”
  四名小厮大声答应,走到贺知文面前,准备将他拖出去。
  戏台上边,唐逸目光扫了众人一眼,书生们一个个吓得将头低得低低的,角落里边还有急忙书生脸色惨白,拿着酒杯的手一直抖索。
  “等下!”
  唐逸突然出声,吓得书生们酒杯掉到草地上。
  “还有最角落那几个缩着脖子的人,也给我带走!”
  ‘扑通’一下,书生们一个个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几个小厮满脸怒容走到他们面前,娘希匹今天本是老夫人寿宴,竟然还有个敢出来闹事!
  不一会儿,在围观众人的注视下,贺知文连同他的朋友全部被小厮直接拖出许府,一路哀嚎不断,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戏台之上唐逸脸色阴沉得可怕,这一幕落在底下的学生们眼里,不由得吓得瑟瑟发抖,唐逸目光瞥向一出位置,那里正坐着林巧巧还有范进等人。
  便在这时,林天傲起身说道:“许先生,今日寿宴多有打搅,他日林某定会亲自上门赔罪。”
  林天傲又看向唐逸,赔罪说道:“唐大人,小女年轻不懂事,还望唐大人多多包涵。”
  唐逸面无表情,淡淡说道:“林商贾,自己的孩子要多多管教才是,
  若是哪天不管教好的话,定会有人替你管教好的。”
  林天傲客气一笑,说道:“多谢唐大人,我回去之后,定会严厉管教小女。”
  林天傲说完,便急忙带着林巧巧离开,范进抬头看了一眼唐逸,刚刚接触到他冰冷的目光,连缩紧脖子,夹紧尾巴落荒而逃。
  许先生从屋里缓缓地走了出来,脸色再次恢复自然,似乎事情没有因为方才发生的事情而坏了性质。
  他对着众人拱手行礼,赔罪说道:“今夜寿宴诗会,各位文人才子竟显本事,令许某佩服至极,感谢至极!
  作为书院的先生,今日各位能够给许某一个薄面,参加家母的寿宴,非常感谢!雪天路滑,各位回去,多加小心,许某谢过。”
  众人纷纷还礼,而后匆匆离开。
  许先生走到唐逸面前,说道:“唐大人,今天晚上多有得罪,照顾不周,还望唐大人海涵。”
  唐逸摇了摇头,说道:“许先生言重了。”
  许先生看着唐逸,满是欣赏说道:“不愧是温陵第一才子之名,名不虚传啊。恐怕今夜过后,就无人胆敢再怀疑你了!”
  唐逸笑了笑,说道:“在下方才行事有些唐突,还望许先生能够见谅。”
  许先生摆了摆手,目光冰冷,说道:“如若唐大人你不出手的话,老夫也绝不会简单放过那几个人的。”
  自己老母亲寿诞竟然有人敢在场间胡闹,若是老母亲这几天身体无恙,他便不贺知文等人计较,如果老母亲病情加重,这位“孝感动天”的许先生,绝不会善罢甘休!
  唐逸摇了摇头,意有所指道:“据我所知,那几人可没有这个胆量。”
  许先生眉头皱紧,说道:“唐大人的意思是?”
  唐逸说道:“此事我猜得没错的话,乃是林家那个小女在背后煽风点火,那几人才敢在寿宴造次。”
  许先生恍然大悟,说道:“唐大人放心,我过后定会让林家给我一个交代!”
  许先生虽然是一个教书先生,但认识的官员却遍布大乾,这林家生意遍布江南,刚好他那儿也认识几个朋友,到时候定会让他们好好把关把关林家的货物的!
  沈清柔走到唐逸身边,小果儿也从角落冒了出来躲进沈清柔的怀里。
  唐逸看向许先生,笑道:“许先生,既然寿宴已经结束,那我们就先行离开了。”
  “等一下!”
  一阵香风夹杂着酒味从身边吹拂而过,许蛮蛮从旁边跑了过来,醉意蒙蒙说道:“前辈,你……你还没教我武功呢!”
  许先生看了她一眼,气道:“蛮蛮,不得无礼。”
  许蛮蛮“哦”的一声,耷拉着眉头,失望地点了点头。
  小果儿从沈清柔身上窜了出来,问道:“我们家姑爷真的会功夫吗?”
  许蛮蛮连忙点头,说道:“前辈会许多功夫,不仅懂得金钟罩,还可以在油锅取钱,非常厉害!”
  小果儿看着唐逸,惊讶说道:“姑爷,你竟然懂得油锅取钱?!”
  旁边一些尚未离开的宾客,忍不住驻足停步,跟着说道:“是啊!方才唐大人油锅取钱的一幕,实在是太厉害了!”
  唐逸无奈笑了笑,小果儿眨了眨眼睛,看向许蛮蛮,说道:“我们家姑爷现在不会教你功夫的,我们得回家了。你放弃吧。”
  许蛮蛮脸色激动,含糊说道:“会的,刚才在小树丛里,我已经给前辈跪……!”
  虾米鬼?
  …小树丛
  给唐大人……跪…?!
  众人宾客脸色骇然,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貌似听到一个爆炸性的八卦。
  唐逸心里咯噔一下,总感觉有不好的预感,眼神看向一边的许先生,想要向他求助,帮他解释。
  许先生剧烈咳嗽,借故带着许蛮蛮赶紧离开,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只会越理越乱!
  待得所有人都离开,看到沈清柔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自己,他硬着头皮拉起小果儿匆忙离开许府。
  身后,
  小果儿眨了眨可爱的眼睛,轻声嘀咕道:“小树丛,跪……是虾米意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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